妻子以为遇到真爱 ,却不知情夫专骗已婚妇女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周越 沈念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男生生活小说,这本书层次分明,字字珠玑,妻子以为遇到真爱,却不知情夫专骗已婚妇女的内容概括是:第一章“陆深,你站那儿数蚂蚁呢?老婆都让人搂走了,你属木桩子的?”手里的威士忌杯一歪,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淌,冰凉的触感像针扎进皮肤。包厢里所有声音在这一秒全被抽空。我死盯着门口。沈念薇穿着我上周出差带回来的那件藕粉色连衣裙,发尾刚烫过的卷还带着我们家洗衣液的味道。可她整个人正靠在周越怀里。
第一章
“陆深,你站那儿数蚂蚁呢?老婆都让人搂走了,你属木桩子的?”
手里的威士忌杯一歪,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淌,冰凉的触感像针扎进皮肤。
包厢里所有声音在这一秒全被抽空。
我死盯着门口。
沈念薇穿着我上周出差带回来的那件藕粉色连衣裙,发尾刚烫过的卷还带着我们家洗衣液的味道。
可她整个人正靠在周越怀里。
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手指收得紧,像怕她跑了似的。
她仰着脸冲他笑。
那种笑我从没见过。
眉眼弯得像十八岁暗恋时才有的弧度,嘴唇微张,带着点撒娇的弧度,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,往他胸口靠了靠。
没推开。
没皱眉。
甚至连犹豫都没有。
结婚六年,她冲我发过火、摔过碗、半夜哭着说累,可从来没有,从来没有这样笑过。
她背影闪了一下,被周越半揽着进了隔壁房间。
门关上的声音不大。
可我耳朵里像炸了一颗哑雷。
低头看手里的杯子,指节绷到发白,青筋一根根凸起来,玻璃杯壁发出“咯吱”的细响。
冰块碎了。
锋利的碎片扎进掌心,血珠冒出来,混着酒,滴在深色地毯上。
没人看见。
也没人知道,这血不是疼在手上——
是淌在六年婚姻最后那道裂缝里。
沈念薇。
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里那个备注叫“健身教练”的联系人?你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出差你多绕了三百公里?你以为凌晨两点回的那条微信我真没看见?
不。
今晚不是巧合。
是最后一根线断了。
我慢慢把杯子放下,抬起头。
镜子里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。
眼睛冷得像腊月结了冰的河底。
这段婚姻,我认栽。
但不是跪着求你回头。
是我亲手,把棺材钉上。
十分钟前。
包厢门推开的时候,混着果味电子烟和香水的热气扑了一脸。
我站在角落里,手插兜,像个多余的影子。
沈念薇站在人群中间,一件鹅黄针织衫配白色半裙,腰间系了条细链子,是去年她生日我排了三小时队买的那条。
她正跟赵杨碰杯,侧过脸冲我招手:“过来呀,别老缩在后面,这是我老公陆深,咱班当年最闷的那个。”
语气轻快,像在展示一个顺手买的摆件。
我走过去,朝大家点了下头。
她指尖碰了碰我手背,温热的,一触即离。
这个动作让我安心了两秒。
两秒后,周越推门进来。
深蓝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一只手提着个礼品袋,包装纸上印着那家她念叨过三次的手工巧克力店的logo。
她眼睛亮了。
不是客套的亮,是瞳孔放大、嘴角不受控上扬的那种亮。
我去年情人节送了她一条项链,她说“还行”,扔抽屉里两个月没戴过。
周越把礼品袋递过去时,她伸手接住,指尖碰到他手指,没缩回来。
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她肩膀缩了一下,笑出了声,那笑声清脆得像十七岁课间传纸条时的偷笑。
我站在三步之外。
三步的距离,像隔了一整个银河。
“来玩游戏啊——”有人起哄。
“真心话大冒险!输了罚酒或者抱人跑一圈!”
沈念薇转头看我,拉了拉我袖子:“老公,一起嘛。”
我点头。
像一具被牵着线的木偶。
游戏转了三轮。
周越被罚大冒险。
“公主抱这屋里你觉得最好看的女生,走一圈。”
他站起来的时候,我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。
他朝沈念薇走过去。
她没躲。
他弯腰托住她膝弯的瞬间,她裙摆飞起来,露出脚踝上那颗小小的胎记——去年冬天我发高烧,她就是翘着这只脚蹲在床边给我量体温。
她在他怀里笑得前仰后合,手攥着他衬衫领口,指节泛白。
有人吹口哨。
有人拍桌子。
有人喊“般配”。
我面前那杯酒被震得晃来晃去。
第二章
“和你觉得最有魅力的异性,去隔壁房间待五分钟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她的目光扫过来,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。
半秒。
然后移开了。
她朝周越伸出手。
他握住。
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。
他们并肩出去。
门关上。
我数了三百秒。
每一秒都像有人拿钝刀在我胸口来回锯。
同学拍我肩膀:“陆深,喝一杯?”
我摇头,站起来:“出去透透气。”
手机亮了,我妈的消息:“念薇到家了吗?她昨天说胃不舒服,别让她喝太多。”
拇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我发现我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回这条消息了。
五分钟。
三百秒。
我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,盯着对面包厢紧闭的门。
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她靠着他笑,她攥着他衣领,她看他时瞳孔里那道光。
那道光,六年前照在我身上过。
我们刚谈恋爱那年,她也是这样看我的。眼睛弯弯的,带着点不确定的羞涩,指尖碰我手臂时会缩回去,然后又偷偷碰第二下。
现在她碰周越的手,不缩了。
兜里的烟盒被我捏变形了。
抽出一根,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。
第一口吸进去,辣得嗓子发紧。
不是怒。
不是酸。
是空。
胸腔里像被人掏干净了,只剩一层薄壳撑着形状。风一吹就能碎。
门开了。
她和周越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她脸颊红透了,不全是酒的缘故——那种红是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的红,是上头了的红。
他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后颈上,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。
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碎发。
指尖停在她耳后。
一秒。
两秒。
才收回去。
我把烟摁灭在墙上,火星溅了一下手背,烫出一个红点。
没感觉。
她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走过来:“你怎么在这儿?里面等你玩下一轮呢。”
语气轻松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歪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我嗓音哑了一度,自己都听出来了。
她没听出来。
或者听出来了,不在意。
“走啦,别杵这儿了。”
她伸手来拉我。
我让她拉住了。
她的手是热的。
指尖还带着别人的温度。
凌晨一点半,我把她从出租车上扶下来。
她醉得不轻,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,脚步虚浮,高跟鞋踩在台阶上打滑,我一把捞住她的腰。
“嗯……轻点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,脸埋在我肩窝里,呼吸潮热,带着果味鸡尾酒的甜腻气息。
进门。
换鞋。
她踢掉一只高跟鞋,另一只怎么都脱不下来,蹲在玄关呜呜哼哼。
我蹲下去帮她解鞋带。
她低头看我,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我头顶:“陆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
我手指顿了一下。
妻子以为遇到真爱,却不知情夫专骗已婚妇女&佚名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,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。喜欢的朋友,不要错过哦!
